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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技术创新 促进产业转型升级

来源:挪威通讯社作者:五子胥更新时间:2020-09-08 12:04:0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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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赵琪,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高级研究员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报告将中国经济增长的重点从速度导向转向质量导向。那么,经济运行在何种状态下有利于提高经济质量或可持续发展?在这一背景下,笔者构建了缺口值形式的中国宏观经济领先指数,它描述了经济运行中偏离均衡水平的程度;此外,为了及时捕捉经济运行的变化或趋势,采用频率混合法对日经济领先指数进行高频率估计。从该指数的整体运行趋势来看,一个显著特征是,2008年次贷危机前,领先指数在零值附近小幅波动;然而,2008年后,波动幅度明显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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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而言,1999年至2007年期间,先行指标在零值附近小幅波动,波动中心位于零值以上,这意味着经济运行已形成稳定快速的增长轨迹。这一时期的繁荣主要得益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中国采取的一系列有效的改革开放政策。例如,人口红利背景下的城市化进程促进了中国农村劳动力向城镇的转移,促进了农业人口向非农业人口的转化;住房制度改革促进了房地产及相关产业的快速发展;中国加入wto,释放了国内乃至全球对中国工业产品的需求,同时,基于国际产业链的分工,吸引了国外技术,促进了国内相关领域的技术进步。然而,在新世纪的头十年,这些改革的红利已经逐渐释放出来。中央政府的初衷是通过深化改革开放继续促进经济的可持续发展。然而,由于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为了“保增长”,中国多次通过货币注入刺激需求,进而刺激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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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复苏显示出一些弹性

经济运行有其内在的规律。经济周期下行过程中的市场清理、价格调整、库存调整和就业市场波动是经济周期自我调节的必然过程。通过货币和金融刺激,人为地延长了经济的上行周期,目的是用高速增长掩盖经济运行中存在的结构性问题;但当高速增长难以维持时,所有结构性问题都会暴露出来。从次贷危机以来中国货币驱动的实践来看,国民收入分配的结构性失衡日益严重;经济对房地产业的过度依赖制约了创新增长,其他问题日益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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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轮经济复苏始于2016年,与此前的经济反弹相比,持续时间更长,并显示出一定的弹性。主要原因包括:第一,近年来,ppi上升和供给面约束使得工业企业利润快速上升,企业整体盈利能力得到很大提高。此外,供给面收缩提高了相关行业(尤其是上游行业)的行业集中度,行业增加值更多来自行业中的大中型企业,这些企业在经济低迷时期有很强的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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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尽管自2016年第四季度以来出台了一系列房地产调控政策,但本轮房地产调控实施了“按市决策”的策略,并没有采取全国性的“一刀切”的调控方式。因此,全国房地产市场保持稳定趋势,没有下降趋势;在这种背景下,房地产投资的增长率保持相对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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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不断上升。虽然近年来最终消费支出增速一直处于下行通道,但下降速度相对平缓,对稳定经济增长起到了“垫脚石”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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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本轮经济复苏的可持续性也受到上述因素的制约。第一,工业企业盈利能力的大幅提高并没有带来同样的投资增长,制造业投资增长率在当前经济复苏中一直徘徊在较低水平,缺乏趋势反弹的根本支撑。同时,工业企业的利润改善不平衡,主要集中在通过行政手段对产能影响最大的上游行业,而其他行业的改善不明显,甚至出现负增长。从利润的角度来看,只要供给方的收缩能够推动到中、下游产业,这种“垄断溢价”就能够逐渐从上游产业传导到中、下游产业,从而实现制造业盈利能力的全面提高。但是,中下游行业的市场竞争更加充分,“行政去能力”将逐渐让位于“市场化去能力”,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短期内难以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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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虽然最终消费支出的增长相对稳定,但与政府消费相比,近年来居民消费的增长率和比重明显下降。由于居民消费的顺周期性更加明显,居民消费占最终消费支出的70%以上,居民消费的波动通常对最终消费趋势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近年来居民消费的相对下降主要受到以下因素的制约:首先,贫富差距扩大,如2015年以来中国居民收入基尼系数一直在上升。第二,近年来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长率有所下降,尤其是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实际增长率一直低于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率。此外,由于居民杠杆率的快速上升,近年来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增长率迅速下降。第三,与消费转型升级相关的教育、医疗、文化娱乐等高端服务业供给和竞争力不足,部分相关消费被进口服务贸易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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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房地产投资的高增长难以维持。从长期人口因素来看,就增量而言,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口主要经历了两次增长高峰,即60后和80后。目前,20世纪60年代以后对住房改善的需求逐渐下降;20世纪80年代后对住房的刚性需求基本饱和。从人口存量来看,中国目前的城市化率为59%,其中登记人口的城市化率仅为42%,与全国70%以上的城市化率相差甚远。然而,问题是户籍制度使得城镇无法留住从农村转移过来的非农就业人口。未来几年,他们将面临大量返乡农民工。当返乡人数超过进城人数时,人口可能逆转城市化进程。因此,从长期的人口因素来看,如果户籍制度不尽快解决,未来房地产行业的增量需求将大大减少。从短期政策因素来看,随着住宅部门和房地产企业杠杆率的上升,房地产调控有从“按市决策”到全面铺开的趋势。在“严格控制房价上涨”和“住房货币化”的政策背景下,下半年房地产投资对经济的支撑作用可能会逐渐减弱。所有这些问题都表明,只有深化相关领域的改革,才能促进经济的可持续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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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机构的信贷扩张受到抑制

从货币驱动的角度来看,笔者曾经指出,次贷危机后,金融形势对经济运行起到了相对明显的主导作用,大约领先三至四个季度。从日财务状况指数走势来看,在去杠杆化和引入新资产管制的背景下,自2017年11月以来,财务状况指数迅速下降,并于2月下旬降至零以下。这意味着中国的宏观金融形势已迅速收紧,自今年2月底以来,中国已进入严重紧缩状态。为稳定增长、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中国宏观调控从2017年的“紧货币、严监管”到2018年第一季度的“稳货币、严监管”,再到第二季度的“适度宽松货币政策、灵活监管”,一直在进行边际调整。在此背景下,金融机构超额存款准备金率在第二季度末大幅上升至1.7%;近年来,银行间拆借和质押式回购等货币市场利率也降至极低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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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就数量和价格而言,银行系统的流动性相当充足。然而,货币政策的边际宽松和银行体系流动性的合理充裕并没有给实体经济或宏观金融形势带来显著改善:反映实体经济融资状况的社会融资规模增长率今年屡创新低;虽然反映宏观金融形势的日金融状况指数下降速度有所放缓,但很难见底。问题的症结不在于货币政策紧缩,而在于金融机构信贷扩张受到抑制,货币政策边际宽松所提供的流动性在银行体系中积累,无法顺利传导至实体经济。主要原因包括三个方面:一是银行资本充足率的约束。表外资产的回归将为银行创造“额外”的资本占用。同时,债转股的推进也给资本充足率带来了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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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中小企业的资质信用约束。过去,资产管理业务在中国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融资渠道,尤其是对中小企业而言。其他渠道无法获得的融资大部分是通过这个渠道完成的,成本相对较低。“回归形式”后,一些中小企业失去了表外融资渠道,但由于缺乏资格,无法从传统信贷或标准债权中获得融资。此外,在经济低迷时期,市场风险偏好下降,中小企业受到资格信贷的约束,融资条件通常会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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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些实体的融资需求受到控制。在去杠杆化背景下,地方政府和房地产这两大主体的需求受到抑制,降低了实体经济的融资需求。所有这些问题表明,即使我们试图继续通过货币来推动经济,我们也需要深化相关领域的改革,比如疏通货币政策的传导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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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经济运行本身的规律

经济增长的源泉包括要素积累和技术进步,其中要素积累包括储蓄增加引起的资本积累和劳动力增长引起的劳动力增加。目前,支撑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要素环境发生了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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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的快速发展,劳动年龄人口的比例在2011年开始下降。这不仅使中国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减速和外移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而且劳动参与率的下降将导致全社会储蓄率的下降,这将进一步考验中国的自主资本供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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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贸组织推动了中国的出口导向型经济增长模式,积累了可观的外汇储备;更重要的是,中国依靠国际产业链的分工,通过国际市场合作吸收和引进外部技术,推动国内相关领域的技术创新。然而,随着中美贸易争端的长期存在以及国际贸易规则的可能被篡改,未来中国的技术引进将受到极大的限制,这将对国内自主创新提出更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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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通过改革推动国内技术创新,进而带动产业转型升级将是必然选择。在上述背景下,当前宏观调控需要尊重自身经济运行规律,避免大规模刺激政策人为延长经济上行周期。自次贷危机以来,世界主要经济体试图通过极其宽松的货币政策人为地延长经济上行周期。结果,杠杆率持续上升,经济的结构性问题被货币幻觉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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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处于新旧动能转换时期的中国经济应更加重视人为延长经济上行周期的危害。新旧动能的转化和技术创新虽然需要政府的引导,但最终还是要依靠市场的力量来实现。但是,旧的动能需要在下行周期中进行调整,以实现市场清算,从而为政府推动相关改革、引导技术创新和培育新的动能提供市场基础。

标题:加快技术创新 促进产业转型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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